他抬起那只三根手指的手。
“从今天起，姓雷了。”
陈凡看着他。
“你说姓什么？”
雷万霆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得更开了。
“我说姓雷。”
陈凡抬手。
一巴掌。
“啪！”
雷万霆两百斤的身体横着飞出去，砸在沙发上。
沙发翻了。
茶几碎了。
他滚在地上，滚了三圈，撞在墙上才停下来。
满大厅的人愣在原地。
铁手的刀停在半空。
鬼头的嘴张着，合不上。
那一百多号人，没一个动的。
雷万霆撑着地想爬起来。
刚撑起一半，又趴下去。
他捂着脸。
嘴里全是血。
他看着陈凡。
眼神变了。
陈凡往前走了一步。
铁手和鬼头同时扑上来。
铁手的刀刺向陈凡后腰。
陈凡侧身。
让过刀锋。
一掌拍在铁手胸口。
铁手飞出去三米，砸在人堆里，砸倒了七八个。
鬼头的拳头到了面前。
陈凡抬手。
接住那只拳头。
一拧。
“咔嚓——”
骨裂声清脆得像掰断筷子。
鬼头惨叫一声，跪下去，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。
陈凡松开手。
他走到雷万霆面前。
蹲下。
看着他。
“江南这片地儿，谁说了算？”
雷万霆捂着脸。
嘴角的血滴在地上，一滴，两滴。
他看着陈凡。
三秒。
五秒。
十秒。
他低下头。
“你说了算。”
陈凡站起来。
他看着那一百多号人。
没人敢动。
他转身。
往外走。
走了两步。
停下。
没回头。
“江北那片，你继续管。”
他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门口。
雷万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陈先生！”
陈凡停住。
雷万霆跪在地上。
脸上全是血和泪混在一起。
“我雷万霆这辈子没服过谁。”
他磕了一个头。
“今天服了。”
他又磕了一个头。
“以后您一句话，江北这边，我给您跑腿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推开门。
走出去。
阳光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