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轻眉的声音。
“陈先生，古武协会的人来了。”
陈凡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院子里站着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者，灰袍，白发，腰间挂着一块玉牌。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，捧着两个锦盒。
老者看见陈凡，微微点头。
“陈先生，老夫姓周，古武协会理事。”
陈凡看着他。
“周理事。”
周理事笑了笑。
“陈先生不用客气。今天来，是送东西的。”
他朝身后招手。
第一个年轻人上前，打开锦盒。
里面躺着一块铜牌。
巴掌大，正面刻着一个“武”字，背面刻着“种子”两个字。
周理事说。
“这是古武协会的种子牌。陈先生在京都分会的测试成绩，协会总部已经看了。一拳打凹三寸铁板，十八铜铃全响——这个成绩，三年没有过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从今天起，陈先生是古武协会的正式种子选手。”
陈凡接过铜牌。
凉的。
他看了一眼。
收进口袋。
周理事又招手。
第二个年轻人上前，打开锦盒。
里面是一封请柬。
暗金色，封口压着火漆，纹样是一把剑。
周理事双手捧起请柬，递给陈凡。
“全国古武大比，三个月后在洛阳举行。这是种子选手的专属请柬。”
他看着陈凡。
“种子选手不用参加预选赛，直接进复赛。这是协会给陈先生的待遇。”
陈凡接过请柬。
打开。
里面只有一行字。
“九月十九，洛阳龙门。恭候陈先生大驾。”
落款是古武协会总部的印章。
陈凡合上请柬。
他看着周理事。
“全国大比，多少人参加？”
周理事说。
“各地分会选拔上来的一百二十人，种子选手三十六人。一共一百五十六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最后能进决赛的，只有八个。”
陈凡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周理事看着他。
等了三秒。
“陈先生，老夫多问一句。”
陈凡看着他。
周理事压低声音。
“听说陈先生昨晚在庆功宴上，一掌扇飞了周家二房的少爷？”
陈凡没说话。
周理事等了一秒。
“周家那小子嘴贱，该打。但他爹是周家家主，周家在京都三代，势力不小。”
他看着陈凡。
“陈先生要小心。”
陈凡点头。
“多谢。”
周理事笑了笑。
“老夫多嘴了。陈先生是聪明人，不用老夫教。”
他转身。
往外走。
走了两步。
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