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走进西跨院。
关上门。
屋里没开灯。
他走到窗边。
看着外面。
月光照在老槐树上。
一片惨白。
他想起叶轻眉刚才那句话。
全国古武大比。
种子选手。
直接进复赛。
他嘴角动了动。
不是笑。
窗外。
风吹过。
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响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在往这边走。
他看了一眼。
叶轻眉站在院门口。
没进来。
就那么站着。
像在等什么。
他收回目光。
走回桌边。
坐下。
翻开那本拳谱。
继续看。
窗外。
月光慢慢移过来。
照在拳谱上。
照在他脸上。
他翻了一页。
又翻了一页。
门外。
叶轻眉还站在那里。
很久。
然后她转身。
走了。
脚步声远了。
陈凡没抬头。
他看着拳谱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。
父亲写的。
“破魔功,只在一瞬。”
他想起陈轩那条黑了的胳膊。
想起血手人屠那双陷在眼眶里的眼睛。
想起陈灵儿那只裹着薄膜的手。
他把拳谱合上。
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外面月光很亮。
他想起一件事。
全国古武大比。
那些人都会去。
陈天海会不会去?
血手人屠会不会去?
还有他父亲名单上最后那个人——
那个名字没写出来的人。
会不会也在那儿?
他看着窗外。
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。
走回桌边。
坐下。
重新翻开拳谱。
窗外。
月亮又暗下去了。
但屋里那盏灯。
一直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