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掌比之前都快。
陈凡抬手。
两掌相遇。
“啪!”
陈灵儿退了三步。
陈凡退了一步。
陈灵儿站稳。
她看着陈凡。
喘着气。
但眼睛里在发光。
“堂哥,你没用全力。”
陈凡看着她。
“你也没用。”
陈灵儿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“被你看出来了。”
她站直。
那只手上的薄膜慢慢散去。
她看着陈凡。
“我打完了。”
陈凡看着她。
“不打了?”
陈灵儿摇头。
“我就想试试,自己差多少。”
她转身。
往台下走。
走了几步。
停下。
没回头。
“堂哥,你赢了。”
她跳下擂台。
往人群外面走。
人群自动往两边让。
她走远了。
裁判愣在台上。
他看着陈凡。
“这……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看着陈灵儿消失的方向。
那个穿灰布衣裳的背影。
瘦。
单薄。
走得很慢。
他收回目光。
走下擂台。
叶轻眉迎上来。
“陈先生,陈灵儿她……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往忠恕堂走。
老太爷站在门口。
看着他。
陈凡走到他面前。
“她是什么境界?”
老太爷顿了顿。
“地级。”
陈凡看着他。
“十八年?”
老太爷点头。
“她爷爷陈天南,当年是被陈天北废了武功赶出去的。但他把毕生所学,全都教给了这丫头。”
他看着陈凡。
“她今天来,不是为了赢。是想让你知道,陈家还有她这么个人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老太爷转身往里走。
走了几步。
停下。
“明天决赛,你是冠军。”
他继续往前走。
“从明天起,你就是陈家的少主。”
背影消失在忠恕堂里。
陈凡站在原地。
叶轻眉走过来。
“陈先生,陈灵儿……”
陈凡抬手。
打断她。
他看着那个方向。
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。
往西跨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