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少的号码。
“陈先生，回来坐坐。李文斌组了个局，想跟你再玩一把。”
陈凡停下脚步。
“什么局？”
周少笑了一声。
“赌石。三块原石，赵总刚从缅甸拉回来的。输的人付原石钱，外加名下的一家公司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李文斌说他上次输得不服。”
陈凡看了一眼手里的车钥匙。
三秒后。
他转身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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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楼牡丹厅，人比刚才多了两倍。
沙发上坐满了人，墙边还站着七八个。酒杯在手里晃，烟灰缸满了又换，整个房间烟雾缭绕。
周少还坐在老位置，翘着二郎腿。王峥站在窗边，手里捏着沉香。赵少靠在墙角，低头玩手机。
李文斌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，面前摆着三块石头。
灰扑扑的，拳头大小，并排放在红丝绒垫子上。
他旁边站着一个光头中年人，脖子上挂着一块帝王绿，手里转着两颗核桃。赵总，京都最大的玉石商人。
看见陈凡进来，李文斌眼睛亮了。
“陈先生，等你半天了。”
陈凡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什么规矩？”
李文斌指了指那三块石头。
“三块原石，赵总刚从缅甸带回来的。总价三千万，每块一千万。”
他看着陈凡。
“你我各挑一块，切开比价值。剩下一块归赵总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输的人，付这三块原石的总价——三千万。外加名下的一家公司。”
陈凡看着他。
“你名下哪家公司？”
李文斌笑了。
“东三环那家影视公司，市值两个亿。你赢了，公司归你。”
他看着陈凡。
“你输了，我要你在古武协会那块种子牌。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周少吹了声口哨。
王峥手里的沉香停了。
所有人都看着陈凡。
陈凡没说话。
他低头，看着那三块石头。
灰扑扑的，表皮粗糙，看不出名堂。
“我先挑？”
李文斌点头。
“你先挑。”
陈凡站起来。
走到茶几前。
三块石头并排放着。
左边那块表皮有细裂纹。
中间那块形状规整，皮壳发黄。
右边那块颜色发黑，表面有松花。
陈凡蹲下。
他把手放在左边那块上。
凉的。
放在中间那块上。
也是凉的。
放在右边那块上。
手心突然跳了一下。
很轻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。
他收回手。
站起来。
“右边那块。”
李文斌笑了。
“陈先生好眼力。”
他走到茶几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