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轮混战结束三天了。陈轩那条胳膊还吊着，听说连筷子都拿不起来。陈天海那边这几天安静得很，没人上门，没人传话，像死了一样。
叶轻眉在门口等着。
“陈先生，有人送了这个来。”
她递过一个信封。
深灰色，压着暗纹，封口处烫着一个图案——一扇门。
陈凡拆开。
里面只有一张卡片。
“京都俱乐部，明晚七点。恭候陈先生大驾。”
没有落款。
他把卡片翻过来。
背面有一行小字。
“苏小姐也会来。”
陈凡看着那行字。
三秒后。
他把卡片收进口袋。
“谁送来的？”
叶轻眉摇头。
“门房说是个年轻人，开黑色奔驰，放下信封就走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京都俱乐部，那个地方……”
陈凡看着她。
“什么地方？”
叶轻眉压低声音。
“京都最顶级的圈子。能进去的，不是有钱，是有背景。李家、王家、还有几个退下来的老爷子，都是常客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没人知道背后是谁开的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看着远处忠恕堂的屋檐。
明天。
他倒要看看，这扇门后面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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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晚上七点，京都俱乐部。
车子停在一栋老式洋楼门口。楼不高，三层，灰砖墙，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光。门口没挂牌子，只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。
陈凡下车。
叶轻眉跟在后面。
走到门口，一个年轻人伸手拦住。
“先生，请柬。”
陈凡把卡片递过去。
年轻人看了一眼，侧身让开。
“陈先生，三楼牡丹厅。”
陈凡走进去。
一楼是个大厅，散落着几组沙发，坐着五六个人。有人在喝酒，有人在低声交谈。看见陈凡进来，都抬头看了一眼。
然后继续喝酒。
陈凡上楼。
二楼比一楼安静。走廊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门，门上挂着铜牌，刻着花名。有人从里面出来，看了陈凡一眼，又缩回去。
三楼只有一扇门。
门开着。
里面传出说话声。
陈凡走进去。
房间里坐着三个人。
都是二十多岁，穿得一个比一个讲究。中间那个端着酒杯，靠在沙发上，翘着二郎腿。左边那个在玩手机，头都没抬。右边那个站在窗边，背对着门口。
中间那人看见陈凡，笑了。
“哟，陈先生来了。”
他没站起来。
只是抬了抬手。
“坐。”
陈凡没坐。
他看着那三个人。
“谁请我来的？”
中间那人笑得更开了。
“我请的。”
他放下酒杯。
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