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收回手。
他看着陈轩。
“你练的那套东西,发力点在手腕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废了手腕,你还怎么打?”
陈轩脸白了。
他攥着那只发抖的手。
想用力。
用不上。
完全用不上。
他看着陈凡。
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怕。
陈凡没再看他。
他转身。
走到擂台边上。
台下的人自动往两边让。
他跳下擂台。
落地。
走了两步。
身后传来陈轩的吼声。
“陈凡!”
他没回头。
陈轩站在台上,攥着那只发抖的手。
脸白得像纸。
台下的人看着他。
没人说话。
三秒后。
陈轩那只手垂下来。
他低下头。
走下擂台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他走出去。
背影有些晃。
陈凡已经走到西跨院门口。
叶轻眉站在那里。
她看着他。
“您刚才那一下……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推开门。
走进去。
关上门。
屋里很安静。
他走到窗边。
看着外面。
忠恕堂前的人群还没散。
有人在抬受伤的人。
有人在议论。
有人在看西跨院这边。
陈凡收回目光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。
指尖还红着。
刚才那一下,他也用了力。
陈轩那条胳膊,三个月别想抬起来。
他坐下。
翻开拳谱。
继续看。
窗外。
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。
他翻了一页。
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叶轻眉的声音。
“陈先生,苏小姐那边来消息了。”
陈凡没抬头。
“说。”
叶轻眉顿了顿。
“她今天拿下了晨曦文化的第一单。三千万的项目。”
陈凡的手停了一下。
然后继续翻书。
“知道了。”
叶轻眉站在门口。
她看着他。
三秒后。
她转身走了。
脚步声远了。
陈凡放下拳谱。
他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看着外面。
天快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