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光越来越大,越来越亮,那些克苏鲁的生物开始尖叫,它们加快了速度,爪子刨得地面咔咔响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它们冲出去了,光吞没了它们,不是灰白色的光,是金色的,很亮,很烫,像太阳被塞进了隧道里。
琥珀王的锤子正好落下来。
祂没有瞄准,祂也不需要瞄准,祂只是感觉到了世界的某处裂了一条缝,于是把手里的锤子移过去,放下,像修墙的时候把一块砖放在该放的位置上。
锤子落下的速度不快,但它的影子先到了,影子覆盖了那些刚从通道里涌出来的克苏鲁生物,覆盖了深潜者、炎之精、无形之子、恐怖猎手、黑山羊的子孙……覆盖了那几百万张牙舞爪的、饥肠辘辘的、以为即将饱餐一顿的脸。
然后锤子到了。
“砰。”明明真空没有听见声音,但就是感觉此刻应该有一个这样的声音。
那些克苏鲁生物甚至没来得及叫,锤子落下的瞬间,它们就没了,不是被砸扁了,不是被压碎了,是直接没了,它们的身体在锤子接触到的那一瞬就蒸发了,连灰都没留下,像是它们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数百万的侵略者,在锤子底下变成了一片干干净净的空地。
在这一锤子之下,两边的墙壁重新粘在一起,严丝合缝,连条细纹都没留下,祂收回手,继续筑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