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，司小南总是坐在最边上，不怎么说话，但谁缺了什么她都知道。赵空城要加饭，她就把饭盆推过去；红缨要纸巾，她就把纸巾递过来；冷轩不喝汤，她就把汤挪到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他以为这些事已经过去了，他以为自己能保护好现在的大家，不让曾经的事情再度重演……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冷轩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干。”就一个字。

    冷轩点了点头，转身往门口走，吴湘南跟上去。

    红缨追了两步，被赵空城拉住了，她想要开口问一下冷轩是什么方法，但当她看到躺在沙发上没有了呼吸的司小南，一切询问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陈牧野站在门口，看着这两个人，一个走在前，一个跟在后，背影被门口的灯光拉得很长，他没有拦，也没有问，只是侧了侧身，给他们让出了门。

    温祁墨从角落里站起来，走到沙发旁边，弯腰捡起吴湘南掉在地上的毛巾，叠好，放在茶几上，赵空城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了，红缨蹲在地上，把那些散落的纸巾一张一张捡起来。

    没有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