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,当前期待值19%】
【观众期待值低于20%,观众已介入演出】
这是林七夜最后听见的声音,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他站在诸神精神病院的走廊上,灰色的墙壁,昏暗的灯光,远处有一扇门开着,透出暖黄色的光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完整的,都还在,他抬起头,面前有一扇窗,窗外,是刚才那条河。
他能看见自己的身体,那具没有头的身体,正安静地躺在河岸上,脖子断口处整整齐齐,血终于流出来了,浸湿了领口,在身下汇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,然后那具身体开始膨胀。
不是慢慢胀起来,是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,衣服被撑裂,皮肤被撑开,有什么东西从断口处涌出来,红的,软的,一根一根的,像纸,又像肉。
那些红纸触手从脖子里长出来,从袖口里钻出来,从衣摆底下爬出来,越伸越长,越缠越密,争先恐后地往外涌,往天上窜,往四面八方铺开。
触手上的那些眼睛也纷纷睁开,一只,两只,无数只惨白的,没有瞳孔的,只有眼白和一点模糊的虹膜。
那些眼睛在触手上缓缓转动,有的看着天,有的看着地,有的看着洛基,有的看着陈牧野,没有表情,没有情绪,只是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