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厄正专心致志地对付手里的烤红薯，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呓语移开视线，在一把空椅子上坐下，“那我等他。”

    星出牌的手顿了一下，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呓语坐在那里，风衣下摆整整齐齐地铺在膝盖上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，这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旁边是吃烤红薯吃得满手流油的白厄，对面是打牌打到快把脚翘上茶几的三月七，更远一点的地方，丹恒正一脸嫌弃地把三月七扔出来的牌收回去重理。

    呓语忽然觉得自己坐在这里，像一只误入动物园的孔雀，但他没有走，他有任务，有耐心，而且他也不想再站到门口去了。

    “行吧。”星收回目光，把手里的牌一合，看向三月七和丹恒，“继续继续，这把我要赢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三月七嘀咕。

    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丹恒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把手里的牌整理好，然后看向呓语，“你要喝茶吗？”

    呓语愣了一下，他看了看丹恒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又看了看茶几上那几个沾着零食渣的杯子，沉默了一秒，“……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丹恒点了点头，继续理牌。

    事务所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喧闹，星和三月七正在推让着地主的所有权，白厄吃完红薯开始剥第二个，丹恒在中间偶尔插一句，大部分时候沉默。

    呓语坐在角落，就这么看着这群人，他在等林七夜回来，只是他总觉得，自己今晚的计划，从站在门口那一刻起，就已经开始偏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