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吧。”空辰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龙神之力在掌心凝聚。核桃大小的结晶疯狂旋转，透明的光芒覆盖全身。他没有犹豫，一拳轰出！

    

    使者抬手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两股力量在虚空中对撞——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。不，比棉花更软。是打在“什么都没有”上。龙神之力在渗透，在填满，但速度比第一次慢了三倍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使者的“虚无”在抵抗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是被动地被填满，是主动地吞噬。它不是在维持虚无，是在制造更多的虚无。空辰每填满一寸空间，它就吞噬两寸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样下去，他的龙神之力会用光。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咬牙，加大输出。结晶的光芒越来越亮，但使者的虚无也在扩张。两股力量陷入僵持，谁也无法压倒谁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空辰！”芭朵斯在下面喊，“别和它硬拼！它的虚无是无限的！你的龙神之力是有限的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知道。但他没有别的办法。龙神之力的攻击方式只有这一种——用“存在”填满“虚无”。如果填不满，就打不赢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收回拳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使者没有追击，只是站在那里，空洞的“脸”对着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悬浮在虚空中，闭着眼，感受着体内那颗结晶的运转。它已经消耗了大半，只剩三分之一的光芒还在闪烁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够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远远不够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需要更多的龙神之力。但现在没有时间让他慢慢修炼，没有试炼让他突破。他只有现在，只有这具身体里的这点力量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是只有你的龙神之力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睁开眼，低头看向地面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未来布尔玛站在广场上，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装置——那是她花了一个月时间打造的能量共振器。原本是用来在战斗中给空辰传输能量的，但18号打败第二个使者后，她一直在调试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还没好！”她喊道，“再给我几分钟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几分钟？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抬头看向使者。

    

    它没有动。

    

    它在等。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突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些使者不是在战斗，它们是在消耗。消耗他的龙神之力，消耗18号的能量，消耗所有人的力量。等他们全部耗尽，最后一个使者会回收他体内的本源碎片，献给混沌主宰。

    

    它们不急。

    

    急的是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握紧拳头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几分钟。他需要争取几分钟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落回广场，站在能量共振器旁边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使者没有追来。它只是悬浮在裂缝下方，像一尊雕像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它在等什么？”卡莉芙拉紧张地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等我们耗尽。”空辰说，“它不急。每打败一个，下一个就会更强。等我们打不动了，它就会动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卡莉芙拉咬牙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看向未来布尔玛。她正在疯狂地调试共振器，额头全是汗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快了……快了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天空中，第三个使者动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它抬起手，指向广场。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脸色一变，龙神之力全开，在广场上空撑起一道透明的屏障！

    

    使者的虚无撞在屏障上，发出刺耳的嗡鸣。屏障在颤抖，在变形，在被吞噬。空辰咬牙撑住，体内的结晶在飞速消耗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布尔玛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了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未来布尔玛按下开关。

    

    能量共振器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，银白色的光芒从装置中涌出，包裹住空辰的身体。空辰感觉体内的龙神之力结晶猛地一震——然后，它开始生长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是恢复，是生长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共振器将18号的人造人能量、芭朵斯的天使之力和凯伊艾蕾娜的界王神神力全部转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