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他拉着小芳，跳进了裂缝。
裂缝合拢。
GT时空，西都街道。
一道裂缝在贝吉塔和布尔玛身边撕开，小悟空和小芳从里面跳出来。
“布尔玛！贝吉塔！我回来了！”
小悟空兴奋地冲上去，看到贝吉塔抱着布尔玛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咧嘴笑了：“贝吉塔！你活了！”
贝吉塔松开布尔玛，低头看着这个缩水版的卡卡罗特，冷哼一声：“卡卡罗特，你怎么还是这么矮？”
“我变小的！不是矮！”
“一样。”
“你！”
布尔玛擦掉眼泪，一巴掌拍在贝吉塔后脑勺上：“刚回来就吵架！”
贝吉塔闭嘴了。
小悟空嘿嘿笑，转头看向特兰克斯：“特兰克斯！你也在！”
特兰克斯笑着蹲下身，和小悟空击了个掌：“听说你找来了很厉害的人帮忙？”
“嗯！”小悟空点头，“另一个我！超厉害的！比我还厉害！”
“另一个你？”特兰克斯好奇。
小悟空挠头：“就是另一个时空的孙悟空！他叫空辰，可厉害了！超级赛亚人5！你见过吗？你没见过！金色的头发，长长的，浑身发光——”
“卡卡罗特。”贝吉塔打断他，“你话太多了。”
小悟空撇嘴。
远处，悟饭和比迪丽走过来。悟饭看着小悟空，眼神复杂：“父亲……”
小悟空抬头看他，咧嘴笑：“悟饭！你活了！太好了！小芳可想你了！”
悟饭蹲下身，抱住这个小小的父亲，声音有些哽咽：“我也想你们……”
比迪丽站在一旁，擦着眼泪。小芳扑进她怀里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：“妈妈……妈妈……”
布尔玛看着这一切，眼泪又流了下来。她转头，望向天空。天空彻底放晴，阳光洒在每一个人身上，温暖得像是在做梦。
“空辰。”她轻声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神国。
空辰站在广场边缘，望着远处的星空。龙神之力耗尽，体内空荡荡的，但他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
18号走到他身边。
空辰笑了笑：“在想GT时空现在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一定很热闹。”18号说。
空辰点头，然后转头看她：“你不回去看看？GT时空的你也复活了。”
18号沉默了片刻：“她不是我的世界。”
空辰没有说什么，只是握住她的手。
身后，脚步声响起。未来布尔玛走过来，手里端着一杯热饮，递给空辰。
“辛苦了。”
空辰接过，喝了一口。味道很怪，但很暖。
“接下来呢？”未来布尔玛问，“混沌主宰还在沉睡，但迟早会醒来。你的龙神之力也耗尽了。怎么办？”
空辰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笑了。
“修炼。”
“修炼？”
“龙神之力不是力量，是领悟。老者说的。”空辰看着自己的手，“失去的只是量，不是质。只要重新积累，就能回来。而且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按着胸口。丹田深处，三块本源碎片安静地悬浮着，和沉睡的龙神之力交织在一起。
“而且，这次我有更多的时间。”
未来布尔玛看着他，终于笑了。
“那就好好休息几天。你太累了。”
空辰没有拒绝。
远处，卡莉芙拉和开尔正在切磋，打得热火朝天。凯伊和艾蕾娜在讨论着什么，偶尔传来低低的笑声。芭朵斯优雅地品着茶，望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