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号的眼睛很亮,像是黑暗中的两颗星星。
“你忘了,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空辰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是啊。
他不是一个人。
---
第二天清晨,空辰站在神殿前的广场上。
面前,是所有人。
未来布尔玛、18号、芭朵斯、卡莉芙拉、开尔、凯伊、艾蕾娜、小悟空、小芳。
“我要去一个地方。”空辰说。
“又要一个人?”未来布尔玛皱眉。
“这次不是一个人。”空辰看向芭朵斯和18号,“你们两个跟我去。”
芭朵斯微笑:“终于想起我了?”
18号点头。
“我呢?”卡莉芙拉跳起来,“我也要去!”
“你留在神国。”空辰说,“帮我保护大家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卡莉芙拉。”空辰看着她,“我需要你在这里。”
卡莉芙拉愣了一下,然后不情不愿地点头:“好吧……但你一定要回来!”
开尔小声说:“空辰大人,保重……”
空辰点头,然后看向小悟空:“GT时空的龙珠已经集齐了,暂时不要许愿。等我回来,用超级龙珠复活所有人。”
小悟空用力点头:“明白!”
未来布尔玛走上前,将一个巴掌大的装置塞进空辰手里:“改进过的通讯器,不管你在哪个宇宙都能收到信号。每天报平安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这个。”她又拿出一个小小的护身符,“我做的,可以挡一次致命攻击。别嫌丑。”
空辰接过,贴身收好:“不嫌。”
未来布尔玛还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轻轻抱了他一下:“活着回来。”
空辰抱紧她:“会的。”
时空裂缝撕开。
空辰、芭朵斯、18号踏入其中。
裂缝合拢。
神国的阳光被隔绝在外。
---
虚空之中。
空辰展开龙鳞,金色的光芒指引着方向。
“超级龙珠在宇宙海的最深处。”他说,“龙鳞会带我们找到它。”
芭朵斯点头:“宇宙海在十二个宇宙的交界处,那里时空混乱,危险重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空辰收起龙鳞,“走吧。”
三人化作三道光芒,向虚空深处飞去。
而在他们身后,混沌深处,那双凝视了无数年的眼睛,缓缓睁开了。
“来了……”
低语在虚空中回荡,像是风穿过枯骨的声音。
“终于……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