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条黑色巨龙体内的东西，”空辰说，“我感知到的时候，有一种……熟悉的感觉。不是恐惧，是某种共鸣。我的时空权柄，在那一瞬间，波动得很厉害。”
芭朵斯沉默。
作为天使，她活了上亿年，见过无数强者，也见证过无数宇宙的生灭。
但空辰说的这种感觉，她从未经历过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如实说，“但如果你想知道，我可以陪你去寻找答案。”
空辰低头看她。
月光下，这位活了上亿年的天使，眼神清澈得像少女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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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，小悟空一大早就来敲门。
“另一个我！另一个我！”他砰砰拍门，“起床了！我们去找龙珠！”
空辰打开门，看到小悟空兴奋地站在门口，小芳跟在他身后，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探测器。
“那个是？”空辰看向探测器。
“布尔玛做的龙珠探测器！”小悟空得意地说，“虽然这个时空的龙珠变成了邪恶龙，但只要找到它们掉落的龙珠，就能把负向能量净化掉！布尔玛说，集齐七颗，就能召唤神龙，问出那条黑色巨龙的来历！”
空辰接过探测器看了一眼。
做工粗糙，功能简单，但确实是龙珠探测器——GT时空资源匮乏成这样，布尔玛还能做出这种东西，不愧是龙珠世界第一天才科学家。
“走吧。”空辰说。
他转身看向屋里——芭朵斯、18号、卡莉芙拉、开尔、凯伊都已经准备好。
“这么多人？”小悟空眼睛一亮，“都是另一个我的同伴吗？”
“算是。”空辰说。
卡莉芙拉凑过来，上下打量小悟空：“喂，小不点，你真的是赛亚人？怎么这么矮？”
小悟空跳起来：“我变小的！我是超级赛亚人4！很厉害的！”
“超级赛亚人4？”卡莉芙拉眼睛亮了，“那是什么？比超蓝厉害吗？”
“当然！”
“那你变给我看看！”
“现在不行！变身要尾巴的！我没有尾巴！”
“没有尾巴就不能变？那算什么变身……”
开尔小声说：“姐姐，别欺负人家……”
小芳躲在爷爷身后，偷偷看着这群陌生人，特别是那个和爷爷长得一模一样但高大很多的“另一个爷爷”。
空辰注意到她的目光，走过去蹲下。
“你叫小芳？”
小芳点点头，有些紧张。
“你爷爷经常这样乱跑，让你担心吧？”
小芳愣了一下，然后用力点头：“爷爷总是一个人冲在前面，说自己是赛亚人，不怕受伤。可是……可是每次看到他受伤，我都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空辰轻轻揉了揉她的头。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他说。
小芳抬头看他，眼中带着期待。
空辰站起身，看向小悟空：“出发之前，先定个规矩。”
“什么规矩？”
“遇到战斗，听我指挥。”空辰说，“你受伤了，小芳会担心。”
小悟空挠头，然后看向小芳。
小芳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“好吧好吧。”小悟空投降，“听你的听你的。”
空辰点头，然后率先腾空而起。
芭朵斯跟在他身边，18号紧随其后，卡莉芙拉拉着开尔跟上，凯伊最后起飞。
小悟空看着这些人的背影，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小芳！”
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