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凯伊的预知——那条黑色巨龙体内有更古老的东西。

    

    想起芭朵斯的推测——可能和AF时空的暗黑女神有关。

    

    如果真是那样……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会查清楚的。”空辰说，“不管它逃到哪个时空，我都会追上去，彻底解决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布尔玛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在想，”布尔玛说，“如果当年来到地球的是你，不是那个傻悟空，事情会变成什么样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摇头：“不会变的。悟空有他的方式，我有我的方式。他的方式救了这个地球无数次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也是。”布尔玛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，“我老了，想不了那么远的事了。你能答应我这个老太婆的请求，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转身准备下楼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空辰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她没有回头，“谢谢你救了悟空，救了小芳。他们是……我最后的亲人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看着她的背影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布尔玛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回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也是他们的亲人。”空辰说，“所以，别说什么‘最后’的话。只要你活着，他们就有家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布尔玛愣住。

    

    然后，她笑了，笑容中带着泪光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这张嘴，比悟空会说话多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下楼去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独自站在屋顶，夜风吹过，带着废墟特有的焦土气息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望向夜空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里，无数星星闪烁，每一颗都可能是一个世界，一个故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而那条黑色巨龙，现在正躲在某个角落，舔舐伤口，等待时机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暗黑女神……”空辰喃喃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AF时空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个同人作品中才存在的平行宇宙，真的和GT时空有联系吗？

    

    如果真是那样，那这场战斗，可能比想象中更大。

    

    身后再次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次是芭朵斯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个老太婆找你聊天了？”她走到空辰身边，姿态优雅地坐下，“聊得挺久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偷听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用偷听，天使的听力太好。”芭朵斯眨眨眼，“不过放心，我只听了最后几句。她是个坚强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点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想去AF时空？”芭朵斯直接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沉默片刻：“可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先帮这个时空彻底解决邪恶龙。”空辰说，“那条黑色巨龙虽然跑了，但还有六星龙也跑了。先把它们找出来，净化剩下的龙珠。然后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然后，我需要更多情报。凯伊的预知，你的推测，还有GT时空本身的线索。等确认了AF时空的坐标，再去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芭朵斯点头，然后侧头看他：“你变了很多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刚认识你的时候，你像一头独狼，什么事都自己扛。”芭朵斯说，“现在，你会考虑计划，会等情报，会让别人帮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辰想了想：“这样不好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。”芭朵斯靠在他肩上，“这样才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夜风吹过，带着她的发香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远处，废墟中传来隐约的野兽嚎叫，很快又被风吹散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芭朵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说，全王之上，还有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芭朵斯愣了一下，然后认真地看着他：“为什么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