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能胶囊公司的屋顶上，空辰独自站着，望着远处城市废墟中零星闪烁的灯火。
那些灯光下，是幸存者们拼尽全力维持的日常生活。他们修缮房屋，种植粮食，抚养孩子，在末日般的环境里艰难求生。
“还没睡？”
身后传来略显苍老的声音。
空辰回头，看到GT时空的布尔玛端着一个托盘走上来，托盘上放着两杯热饮。
“睡不着。”空辰接过一杯，发现是自己从未喝过的饮品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我自己调配的营养饮。”布尔玛在他身边坐下，“这个时空资源紧缺，咖啡早就没了，茶叶也快绝迹了。我就用几种能种植的植物调配了这个，提神效果还行，就是味道怪了点。”
空辰喝了一口。
确实怪。
但他没有说什么，只是默默喝完。
布尔玛看着他的侧脸，目光有些恍惚。
“怎么了？”空辰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布尔玛收回目光，“只是觉得……这张脸，真的和悟空一模一样。但气质完全不同。”
“悟空是什么样的？”
“傻乎乎的。”布尔玛笑了，“整天就知道吃和修炼，脑子里除了打架什么都不装。贝吉塔那家伙总是骂他白痴，但每次地球有危机，第一个冲上去的永远是他。”
提到贝吉塔，她的眼神黯淡了一瞬。
空辰沉默。
他知道这个时空的贝吉塔已经死了——死在和贝比战斗的时候，为了保护特兰克斯。
“特兰克斯呢？”空辰问，“我怎么没看到他？”
布尔玛沉默了很久。
“也死了。”她说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，“邪恶龙出现的时候，他带队去疏散平民，被一星龙……被那条黑色巨龙的能量波及。”
空辰握紧手中的杯子。
“小芳的父母呢？悟饭和比迪丽？”
“悟饭……比迪丽比悟饭死得早。超级17号那会儿，她为了救一群孩子……”布尔玛深吸一口气，“悟饭后来一直郁郁寡欢，邪恶龙出现后，他主动去引开两条龙，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空辰沉默。
他见过太多悲剧。
自己的时空，琪琪、悟饭、悟天倒在血泊中。那些平行时空，无数家庭破碎，无数生命消逝。
但每一次听到这样的故事，胸口还是会痛。
“你现在还活着。”空辰说，“小悟空也还活着，小芳也还活着。只要活着，就有希望。”
布尔玛转头看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水光。
“你知道吗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你说话的方式，不像赛亚人，更像……更像一个经历过很多的人。”
“我确实经历过很多。”空辰说。
布尔玛点点头，没有追问。
两人就这样坐着，喝着那味道怪异的营养饮，望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。
良久，布尔玛开口：
“空辰，我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帮我们彻底解决邪恶龙。”布尔玛转头看他，目光坚定，“不是赶跑，不是打退，是彻底消灭。让它们再也不能伤害任何人。”
空辰看着她：“我正在做。”
“不只是这个时空。”布尔玛说，“是所有的时空。那条黑色巨龙说的话——‘终于等到这一天了’——我觉得不对劲。它像是……在等什么，或者准备什么。”
空辰皱眉：“你怀疑它还会去别的时空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布尔玛摇头，“但我活了几十年，经历过太多事情。那些真正可怕的敌人，从来不会只满足于一个世界。贝比想控制全宇宙，超级17号想打开地狱之门，现在这条黑色巨龙……它给我的感觉，比前两个加起来都可怕。”
空辰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