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王稚嫩的声音在无之界上空回荡，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所有人心头。
赢了？
真的赢了？
第11宇宙的托破跪在擂台边缘，双眼失神地望着虚空——那里，吉连的身影正在无尽黑暗中坠落，越来越远，最终彻底消失在混沌之中。
“吉连……”蒂斯破喃喃着，双腿一软，瘫坐在地。
无敌的吉连，那个以一己之力压制全场的灰色巨人，那个让所有宇宙战士都感到绝望的存在——
输了。
而击败他的，是第七宇宙。
更准确地说，是那个最后关头浑身燃起银白色气焰的孙悟空。
擂台上，空辰和悟空并肩躺着，大口喘气。两人的胸膛剧烈起伏，汗水混合着血水浸透了破损的战斗服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悟空望着无之界灰蒙蒙的“天空”，嘴角慢慢咧开，“赢了……我们赢了……”
空辰侧过头，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这就是主时空的悟空。
单纯、热血、战斗狂，但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。他能在绝境中突破，能为了守护同伴燃烧自己，能用那纯粹到极致的战斗本能，触碰到神之领域的巅峰。
“是啊，”空辰轻声说，“你赢了。”
悟空转过头，两人四目相对。
“不，”悟空认真地说，“是我们赢了。最后要不是你抓住我，我已经和吉连一起掉下去了。”
空辰笑了笑，没有反驳。
“喂！你们两个！”贝吉塔的声音传来，他踉跄着走到擂台边缘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人，“还要躺到什么时候？赢了就赶紧起来，别丢人现眼！”
话虽这么说，但他眼中分明带着难得的赞许——尤其是看向悟空的时候。
那个卡卡罗特，又超越他了。
但这一次，贝吉塔心中少了几分不甘，多了几分……释然？
“贝吉塔，”悟空咧嘴笑，“你也很厉害啊，最后把力量传给我那一下，真够劲！”
“哼。”贝吉塔别过头，“本王只是不想输给吉连而已。”
弗利萨飘在半空，双臂环胸，难得没有阴阳怪气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，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“第七宇宙的诸位，”维斯的声音响起，他和比鲁斯从天而降，“恭喜你们。”
比鲁斯难得露出笑容，虽然那笑容在他那张猫脸上显得有些诡异：“干得不错，尤其是你，空辰。”
空辰挣扎着坐起来，向比鲁斯点头致意。
“悟空，”维斯看向仍躺着的悟空，“感觉如何？”
悟空愣了愣，然后缓缓抬起手，看着自己的手掌。
银白色的气焰再次浮现，缭绕在他的指尖，轻盈、灵动，仿佛有了生命。
“这就是……自在极意？”悟空喃喃道。
“完美自在极意。”维斯纠正道，“不是‘兆’，不是‘初阶’，是真正意义上的完美境界。你的身体已经完全超越了意识的限制，每一块肌肉、每一根神经都能自主战斗。”
悟空握紧拳头，银白色气焰瞬间暴涨，然后又被他收敛回去。
“好奇怪的感觉，”他说，“就像……整个人都变轻了，念头一动，身体就自己动了。”
“因为你不再需要‘思考’如何战斗了。”维斯解释道，“你的本能，比你的思维更快。”
空辰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的自在极意和悟空不同。悟空的是“无我”，彻底放空自己，交给本能；而他的是“掌御”，用意志驾驭身体，用权柄掌控法则。
两种方向，没有高下之分，只是适合不同的人。
“空辰，”悟空突然看向他，“你的自在极意是怎么练的？”
空辰沉默片刻：“和你不一样。我是用时空权柄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