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取巧也是本事啊。”悟空挠挠头，“反正我是学不会了，太复杂的东西我记不住。”
空辰失笑。
这才是悟空，简单纯粹，却又让人羡慕。
“各位选手，”瓦鲁迦人的声音响起，“请返回休息区，稍后将进行颁奖仪式。”
悟空站起身，伸手把空辰拉起来。
两人并肩而立，看着残破的擂台，看着正在互相搀扶离开的其他宇宙战士，看着远处欢呼的观众席。
“空辰，”悟空突然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空辰一愣：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救了第七宇宙。”悟空认真地说，“如果不是你一直在撑着，我根本没有时间突破。”
空辰沉默片刻，然后说：“我也是第七宇宙的人。”
悟空笑了，笑得像个孩子。
“那就一起庆祝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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颁奖仪式在全王宫举行。
二十个宇宙的强者齐聚一堂，但气氛截然不同——有的欢呼雀跃，有的沮丧沉默，有的面无表情。
第七宇宙站在最前方，接受全王的嘉奖。
“第七宇宙，获胜！”全王拍着手，“好玩！真好玩！”
大神官微笑着站在一旁，目光在悟空和空辰身上停留片刻，然后移开。
空辰敏锐地察觉到那道目光。
大神官……在观察他。
“第七宇宙的战士们，”大神官开口，“你们的表现非常出色。尤其是你，孙悟空——你在最后时刻领悟了完美自在极意，这在历代力量大会中都极为罕见。”
悟空挠头傻笑。
“还有你，”大神官看向空辰，“你的力量很特殊。既有赛亚人的战斗本能，又有界王神的创造神力，还有……某种更本源的东西。”
空辰心中一凛。
大神官察觉到了时空权柄？
“不必紧张，”大神官微微一笑，“每个宇宙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。只要你不威胁到全王的秩序，我们不会干涉。”
空辰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全王蹦蹦跳跳地过来：“空辰！以后还要来陪我玩！”
空辰难得露出笑容：“好。”
颁奖结束后，各宇宙开始陆续离开。
第6宇宙的战士们走过来。希特依旧沉默寡言，只是向空辰点了点头；开芙拉已经分开成卡莉芙拉和开尔，两人都红着脸看着空辰。
“空辰，”卡莉芙拉难得扭捏，“那个……你什么时候来第6宇宙玩？”
“会有机会的。”空辰说。
开尔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会变强的，下次……下次一定不拖后腿……”
空辰轻轻揉了揉她的头：“你已经很强了。”
开尔的脸瞬间红透，差点晕过去。
卡莉芙拉拉着她离开，边走边回头喊：“记得来啊！”
第2宇宙的美女战士们也过来道别。里布里安双眼放光地看着空辰：“你太厉害了！如果有机会，请一定来第2宇宙做客！”
她的队友们也跟着附和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空辰一一应付过去，内心苦笑——这后宫团，越来越不好带了。
最后，第11宇宙的托破走了过来。
他的表情很复杂，有失落，有敬佩，也有不甘。
“第七宇宙的，”他沉声道，“你们赢了。吉连输了，但这不是终点。下一次，我们会赢回来。”
悟空认真点头：“我等着。”
托破看向空辰：“你很强，但我看不透你。”
空辰淡淡一笑：“看不透才有趣。”
托破愣了愣，然后点头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