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站在擂台边缘，看着远处的吉连。刚才那一拳，他退了五步，吉连退了一步。表面上他输了，但他知道，吉连也没占到便宜。
因为吉连的眼睛里，第一次有了犹豫。
那种“要不要再打一拳”的犹豫。
林辰深吸一口气。体内的力量已经见底，三色光暗淡得像快要熄灭的烛火。守护核心还在跳，但跳得很慢，像累了。
但他还站着。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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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号扶着他，眉头皱得很紧。
“别动了。”
林辰说。
“还有十五秒。”
18号说。
“十五秒也別动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18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睛里有一种东西——那种“你再动我就把你打晕”的东西。
开芙拉也跑过来，挡在他前面。
“师父，你休息。我来挡着。”
林辰想说点什么，但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喊声。
“空辰！”
他抬头。
孙悟空浑身是伤，脸上全是血，但眼睛亮得吓人，正朝他跑过来。他的武道服破了大半，胸口有一道很深的伤口，但他在跑，在笑。
林辰愣住。
孙悟空跑到他面前，停下。
“还有十五秒！我们再打一次！”
林辰说。
“打谁？”
孙悟空看向吉连。
“他！”
林辰皱眉。
“你打不过。”
孙悟空笑了。
“打不过也要打！两个人打，总比一个人强！”
他回头，朝远处喊。
“贝吉塔！来！”
贝吉塔站在不远处，身上也全是伤。他的战斗服裂了好几道口子，脸上有血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。他听见孙悟空喊他，脸沉下来。
“卡卡罗特，你疯了？”
孙悟空说。
“没疯！最后十五秒，咱们三个一起上！”
贝吉塔愣住。
“三个？”
孙悟空指着林辰。
“他，我，你。三个打一个。”
贝吉塔沉默。
他看着吉连。那个像山一样的男人，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他想起刚才吉连那一拳，八个选手同时飞出去的画面。
他想起吉连和林辰对拳，整个擂台都在晃的画面。
他想起吉连拉林辰那一把的画面。
然后他骂了一句。
“麻烦的家伙。”
他走过来。站在孙悟空旁边。
“就十五秒。打不死他，也得让他记住我们。”
孙悟空笑了。
“这才像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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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看着这两个人。
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，一个是他曾经的对手。两个人浑身是伤，站都快站不稳了，但眼睛里全是要打的光。
他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原著的孙悟空能一次一次突破极限了。
不是因为他是主角。
是因为他身边有这样的人。
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
18号拉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