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站在擂台边缘，18号扶着他。开芙拉站在另一边，警惕地看着四周。三个人都伤得不轻，但都站着。
远处，吉连也站着。
他回到第十一宇宙的位置，没有再看这边。他看着自己的手，那只刚才拉了林辰一把的手，看了很久。
托破站在他旁边，想说什么，又不敢说。
全王在上面拍手。
“好看！好看！最后三十秒！”
另一个全王也在喊。
“还有谁！还有谁能打！”
擂台上，剩下的人不到十个。
第七宇宙：林辰，18号，开芙拉，孙悟空，贝吉塔，弗利萨。
第六宇宙：希特，还有一个浑身是伤的那美克星人。
第十一宇宙：吉连，托破，还有两个白色制服的战士。
其他宇宙，全空了。
大神官的声音响起。
“最后三十秒。请各位选手继续。”
没人动。
不是不想动，是动不了。
刚才那一波，已经把所有人的体力都耗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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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斯的声音在林辰耳边响起。
“空辰大人，您还好吗？”
林辰没说话。
维斯说。
“刚才那一幕，我都看见了。”
林辰说。
“嗯。”
维斯说。
“吉连拉您那一把，有意思。”
林辰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维斯说。
“他很久没做过这种事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上一次他拉人，还是他师父活着的时候。”
林辰沉默。
维斯说。
“吉连的师父，叫什么的已经没人记得了。是个好人。教他修炼，教他做人，教他保护弱小。”
维斯的声音变得轻了一些。
“吉连小时候是个孤儿，被师父收养。师父教了他很多东西。不只是打架，还有怎么活下去，怎么保护别人。”
林辰听着。
维斯继续说。
“后来有一次，他们遇到一伙强盗。师父让他先走，自己挡住那些人。吉连不听，非要留下来。师父打了他一巴掌，说‘你要活着，变强，以后保护更多的人’。”
林辰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维斯说。
“吉连跑了。跑出去很远。等他再回去的时候，师父已经死了。被那群强盗杀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从那天起，吉连就变了。他把所有的感情都扔掉，只剩下变强这一个念头。他以为这样就能保护想保护的人，就能不让那种事再发生。”
维斯看着远处的吉连。
“但他忘了，保护的前提是有人值得保护。他把所有感情都扔了，就没人值得他保护了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维斯说。
“您让他想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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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鲁斯的声音插进来。
“维斯，你在跟他嘀咕什么？”
维斯笑了。
“在分析战况。”
比鲁斯哼了一声。
“分析什么？还剩三十秒，还能打吗？”
维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