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站在原地，看着远处的开芙拉退回来。她打了十六个，浑身是汗，但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。
“师父，我厉害吧？”
林辰说。
“厉害。”
开芙拉笑了。
但她的笑还没收住，空气突然变了。
不是那种普通的压迫感。是另一种——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，像有什么人终于要认真了。
林辰抬头。
远处，吉连动了。
他从大会开始到现在，整整四十五分钟，几乎没怎么动过。站在那里，像一座山，像一块石头，像一尊雕像。偶尔抬手，打飞几个不长眼的，然后又恢复成那副静止的样子。
但现在，他动了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就那么一步。
但整个擂台都安静了。
那些还在打的人，全停下来。
那些还在喊的人，全闭上嘴。
那些还在跑的人，全定在原地。
所有人都在看他。
吉连站定。
他看着四周。
然后他抬手。
一拳。
隔空打出去。
这一拳，没有打向任何人。只是打向空中。
但那一拳打出去之后，擂台中央突然炸开。
不是炸。是清空。
三个第四宇宙的小个子，两个第九宇宙的战士，一个第五宇宙的巨人，还有两个不知道哪个宇宙的倒霉鬼——八个人，同时飞出去。
不是被打飞。是被那一拳的余波震飞。
他们掉下擂台，摔在地上，爬不起来。
全王在上面喊。
“哎呀！一下子淘汰八个！”
另一个全王也在拍手。
“厉害！厉害！那个灰灰的好厉害！”
全场安静。
那些还站着的人，全看向吉连。
吉连收回手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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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破站在吉连旁边，愣住了。
他跟了吉连这么多年，从没见过他这样。
“吉连大人，您……”
吉连没看他。
他看着远处。
看着林辰。
林辰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对视。
吉连开口。
“你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吉连说。
“过来。”
林辰站直。
18号拉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
林辰说。
“没事。”
他往前走。
18号想跟上去。
林辰回头。
“别过来。”
18号停住。
看着他。
林辰说。
“看着就行。”
他转身。
走向吉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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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走到吉连面前，停下。
两个人距离不到五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