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消耗体力。等会儿就没力气了。”
托破愣住。
吉连说。
“她师父才是麻烦。”
他看着远处的林辰。
“那个人,还有力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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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芙拉又打了两个。
但这次,她开始喘了。
刚才打得太猛,消耗太大。
她停下来,深呼吸。
一个人走过来。
卡莉芙拉。
不对,是另一个卡莉芙拉。平行宇宙的那个。
她看着开芙拉。
“你打了多少个?”
开芙拉说。
“十四个。你数了?”
那个卡莉芙拉说。
“数了。很厉害。”
开芙拉笑了。
“你也不错。”
那个卡莉芙拉说。
“我打不过你。”
开芙拉说。
“你练练就行。”
那个卡莉芙拉看着她。
“你师父教的?”
开芙拉说。
“嗯。”
那个卡莉芙拉说。
“他教得真好。”
开芙拉笑得更开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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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,18号看着这一幕。
“她学你的。”
林辰说。
“什么?”
18号说。
“开芙拉。她在学你。”
林辰看着开芙拉。
那个银白色的身影,站在战场中央,和另一个卡莉芙拉说话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她们的时候。
卡莉芙拉在打架,开尔躲在后面不敢动。
现在开芙拉站在那儿,一个人打退了那么多人。
他笑了。
18号说。
“笑什么?”
林辰说。
“没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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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芙拉又打了两个。
第十五个。第十六个。
她退回来,站在林辰面前。
喘着气,但眼睛亮亮的。
“师父,我打了多少个?”
林辰说。
“没数。”
开芙拉说。
“我数了!十六个!”
林辰看着她。
她脸上全是汗,身上有伤,但眼睛亮得惊人。
他说。
“厉害。”
开芙拉笑了。
“你刚才一个人打五个,更厉害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开芙拉说。
“师父,我什么时候能像你一样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多练。”
开芙拉撇嘴。
“你老说多练。”
林辰说。
“本来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