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芙拉说。
“什么?”
希特说。
“你师父,空辰,他到底是什么人?”
开芙拉想了想。
“就是空辰啊。”
希特说。
“我问的不是名字。”
开芙拉说。
“那我不知道怎么回答。”
希特沉默。
然后他说。
“他刚才一个人打了五个第十一宇宙的。”
开芙拉说。
“我知道。我在旁边看着。”
希特说。
“他受了重伤。”
开芙拉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希特说。
“但他还在站着。”
开芙拉笑了。
“他当然要站着。有人等他。”
希特愣住。
“有人等他?”
开芙拉说。
“对。很多。我,18号姐姐,卡莉芙拉,开尔,还有好多人。”
她看着希特。
“你有等人的人吗?”
希特没说话。
开芙拉说。
“如果没有,你打不过他。”
她走了。
希特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。
想着她的话。
---
开芙拉继续往前冲。
第四宇宙的,一拳。
第九宇宙的,一脚。
第二宇宙的一个女的冲过来,被她抓着衣领扔出去。
第五宇宙的另一个巨人,被她一拳打在肚子上,弯成虾米。
第七个。第八个。第九个。
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,在战场上横冲直撞。
没人能挡住她一拳。
那些刚才还嚣张的人,现在看见她就跑。
开芙拉追上去。
一拳一个。
第十个。第十一个。第十二个。
她停下来。
喘了口气。
不是累。是太兴奋了。
她看向四周。
那些刚才还在打的人,现在全不见了。
有的掉下去了。有的躲到角落里。有的缩在人群后面,不敢出来。
开芙拉笑了。
“就这?”
---
远处,第十一宇宙那边。
托破看着开芙拉,脸色很难看。
“那个女的,太嚣张了。”
旁边一个队员说。
“要打吗?”
托破想了想。
“打。”
他站起来。
但一只手按在他肩上。
吉连。
托破回头。
“吉连大人?”
吉连看着开芙拉。
“她不是对手。”
托破说。
“那让她一直嚣张?”
吉连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