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站在第七宇宙的位置边缘，看着远处的战场。刚才和吉连那一战，几乎耗光了他所有的力量。现在他体内空空的，像一口枯井。
但他没倒下。
18号扶着他，让他靠在自己身上。她的手很稳，像一根柱子。
开芙拉站在旁边，警惕地看着四周。她已经解除了合体，变回卡莉芙拉和开尔。两个人也都累了，但还在坚持。
林辰说。
“你们休息。”
卡莉芙拉说。
“师父，你都这样了，还让我们休息？”
林辰说。
“我没事。”
卡莉芙拉看着他。
他身上全是伤。衣服破了，脸上有血，站着都要人扶。
她说。
“这叫没事？”
林辰说。
“死不了。”
卡莉芙拉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。
她知道他说一不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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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林辰抬头看去。
第六宇宙的位置那边，围了一圈人。
不是几个。是十几个。
各种颜色，各种形状，各种气息。
他们围着两个人。
卡莉芙拉和开尔。
不对。
卡莉芙拉和开尔在他身边。
那是谁？
林辰眯起眼。
看清了。
是另一个卡莉芙拉。另一个开尔。
平行宇宙的。
他想起维斯说过的话。
“力之大会有八个宇宙。每个宇宙的选手都来自不同的平行时空。”
那边那两个，是另一个时空的卡莉芙拉和开尔。
她们被围住了。
十几个打两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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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站直了。
18号说。
“你要去？”
林辰说。
“嗯。”
18号说。
“你动得了吗？”
林辰说。
“试试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晃了一下。
但没倒。
又走了一步。
开芙拉跑过来。
“师父，我帮你！”
林辰说。
“不用。”
开芙拉说。
“你这样怎么打？”
林辰说。
“不是打。是救人。”
他继续往前走。
一步一步。
很慢。
但很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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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的战斗很激烈。
另一个卡莉芙拉站在前面，挡住大部分攻击。她浑身是汗，脸上有伤，但还在笑。
“来啊！再来啊！”
她一拳打飞一个冲上来的，反手一脚踢开另一个。
另一个开尔躲在她后面，也在打。但她打得很小心，不敢太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