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悬浮的碎石，那些裂开的缝隙，那些被掀飞的选手——全都消失了。不是淘汰，是战斗结束后，大神官用力量修复了一切。
林辰躺在擂台边缘，动不了。
18号跪在他旁边，扶着他的头。她的手在抖，但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开芙拉蹲在另一边，眼睛红红的，看着林辰。
“师父……师父……”
林辰没睁眼。
但他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吵。”
开芙拉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着笑着，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吓死我了……”
林辰说。
“没死。”
开芙拉说。
“差点就死了！”
林辰说。
“差点不是没死。”
开芙拉看着他。
想说什么，又说不出来。
最后她只是把他扶起来，让他靠在自己身上。
林辰没动。
太累了。
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不疼。骨头断了不知道多少根，内脏移位了不知道多少处。那一拳，他把所有的力量都打出去了。现在体内空空的，像一口枯井。
但他活着。
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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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，吉连也被人扶起来。
第十一宇宙的几个人围着他，脸上全是担忧。
托破站在最前面，看着他。
“吉连大人，您……”
吉连没说话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只手，刚才和林辰对了一拳。
现在还在抖。
不是疼。
是别的。
他抬头，看向远处。
看向林辰。
林辰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对视。
然后吉连开口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声音很轻。但在这安静的擂台上，每个人都听见了。
林辰说。
“空辰。”
吉连点头。
“空辰。我记住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下次，再打。”
林辰说。
“好。”
吉连转身，走了。
托破他们赶紧跟上。
林辰看着他的背影。
想起刚才那一拳。
想起那双空了很久的眼睛里，终于有了一点东西。
他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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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悟空跑过来。
“空辰！你太厉害了！”
他蹲在林辰面前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你刚才那一拳，怎么打的？教教我！”
林辰看着他。
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，全是兴奋。没有害怕，没有担忧，只有对变强的渴望。
他说。
“你学不会。”
孙悟空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