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，不是安静。是那种——所有人都在看，但没人敢出声的安静。
八十个选手，现在只剩十几个。但这十几个人，全盯着同一个方向。
盯着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。
盯着那个像山一样的灰色身影。
林辰的拳头砸在吉连脸上。
砰——！
吉连退了一步。
他抬手，一拳打回来。
林辰躲开。
反手一拳，打在吉连肋下。
吉连皱眉。
又一拳。
又一拳。
林辰像疯了一样，一拳接一拳，根本不防守。
吉连开始认真了。
他抬手，一掌拍在林辰胸口。
林辰飞出去。
砸在地上，滚了好几圈。
他爬起来。
又冲。
又一掌。
又飞。
又爬起来。
又冲。
第七次。
第八次。
第九次。
林辰躺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血从嘴角流下来，从鼻子流下来，从额头上的伤口流下来。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。
但他还在笑。
吉连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低头看他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林辰说。
“笑你打不死我。”
吉连沉默。
然后他说。
“你错了。”
他抬手。
掌心亮起光。
不是普通的光。是那种——毁灭一切的光。
他要下死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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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号动了。
她冲过去，挡在林辰前面。
吉连看着她。
“让开。”
18号没动。
吉连抬手。
一掌拍下来。
林辰从地上弹起来，把18号推开。
那一掌拍在他身上。
砰——！
林辰飞出去。
砸在擂台边缘，差点掉下去。
他趴在边缘，手抓着擂台边，整个人悬在外面。
18号跑过来，拉住他的手。
“林辰！”
林辰抬头看她。
嘴角还在笑。
“没事。”
18号眼睛红了。
“你闭嘴。”
她用力把他拉上来。
林辰躺在擂台上，大口喘气。
吉连站在不远处，看着他们。
“你为了保护她，挨了我一掌。”
林辰说。
“废话。”
吉连说。
“值得吗？”
林辰说。
“值。”
吉连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