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是那片白色的虚空，刺眼的亮，像有人在天上挂了一万个太阳。但林辰知道，时间在走。维斯说，再过几个小时，力之大会就要开始了。
他靠在一块悬浮的碎石上，闭着眼。
没睡。
在听。
四周有各种声音。说话声，脚步声，呼吸声，心跳声。八十个选手，八十种不同的气息，混在一起，像一锅乱炖的汤。
18号坐在他旁边，也没睡。
“睡不着？”
林辰睁眼。
“嗯。”
18号说。
“想什么？”
林辰看着远处。
“想那些人。”
18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远处，各宇宙的选手散落在擂台的各个角落。有的聚在一起说话，有的独自坐着，有的在活动身体。
她说。
“哪个？”
林辰说。
“全部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我去走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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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走在擂台上。
脚步很轻，几乎没声音。气息也收着，像一块普通的石头。
但走过的地方，还是有人看他。
他不在意。
他在看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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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个注意到的是第十一宇宙。
不是他想看，是那边太显眼了。
十个人站成一排，整整齐齐，像一支军队。统一的白色制服，统一的站姿，统一的——那种正气凛然的表情。
为首的是一个很高的男人。灰色的皮肤，红色的眼睛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就那么站着，周围的人都不敢靠近。
吉连。
林辰停下脚步，看着他。
吉连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秒。
然后吉连移开目光。
像什么都没看见。
林辰继续往前走。
但他记住了那双眼睛。
空的。什么都没有。像两口枯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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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站着另一个人。
比吉连矮一点，但也很高。金色的头发，正义的披风，胸口有一个“3”的标志。
托破。
林辰认识他。原剧情里，他是第十一宇宙的队长，实力很强，后来还当上了破坏神。
托破也在看他。
眼神不一样。
吉连的眼睛是空的。托破的眼睛里有东西——审视。警惕。还有一点点好奇。
林辰从他身边走过。
托破没说话。
但林辰能感觉到，他的目光一直跟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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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续往前走。
第十宇宙那边，一群人正在吵。
为首的是一个胖子。很大的胖子。穿着华丽的衣服，头上戴着王冠，正在对旁边的人发脾气。
“我说了！那个位置是我的！你凭什么抢？”
旁边的人缩着脖子，不敢说话。
林辰看了一眼。
那胖子身上的气息……不强。非常不强。比克林还弱。
这种人也能来参加力量大会？
他想起维斯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