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坏神星的早晨，和往常一样安静。那颗巨大的紫色星球挂在天空，云层缓缓流动，偶尔有闪电在深处亮起。
但气氛不一样了。
林辰站在观景台上，看着那颗星球。18号站在他旁边。卡娜和凯伊站在后面。
没人说话。
脚步声响起。
维斯走过来，手里拿着那根棍子。
“准备好了？”
林辰回头。
“好了。”
维斯点头。
“那就走吧。比鲁斯大人在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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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厅里。
比鲁斯站在中央，难得没坐着。面前摆着七个胶囊——万能胶囊公司的产品，里面装着各种物资。
看见林辰进来，他抬了抬眼皮。
“来了？”
林辰走过去。
比鲁斯说。
“这些东西，带着。无之界什么都没有，你们得自己准备。”
林辰点头。
比鲁斯看着他。
“怕吗？”
林辰说。
“有点。”
比鲁斯笑了。
“诚实。”
他走过来，站在林辰面前。
“怕是对的。不怕才傻。”
他伸手，拍了拍林辰的肩。
“但怕也得打。我们宇宙，就靠你了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那个平时懒洋洋的、只知道吃和睡的破坏神，此刻脸上有一种很奇怪的表情。
不是信任。是别的。
比鲁斯说。
“活着回来。”
林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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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号走过来，站在林辰旁边。
卡娜和凯伊也走过来。
卡娜说。
“师父，我们等你。”
凯伊说。
“小心点。我的预知里……我看不清那边。但有东西在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凯伊说。
“不是危险。是别的。我说不清。”
林辰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未来布尔玛从后面走出来。
她没说话。
只是走过来，站在林辰面前。
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伸手，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。
“早点回来。”
林辰说。
“好。”
她退后一步。
少女布尔玛、沙鲁时空的布尔玛、平行18号、艾拉，都站在后面。
看着他们。
没人说话。
但眼睛里的东西，都一样。
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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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斯说。
“该走了。”
林辰转身。
18号跟上。
两人走出大厅。
身后，那些人站在原地，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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