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那扇门。金属的，很厚，隔音很好。里面什么声音都听不见。
卡娜走过来，站在她旁边。
“师父进去了？”
18号点头。
卡娜说。
“多久？”
18号说。
“刚进。”
卡娜看着那扇门。
“他这次……好像不一样。”
18号没说话。
卡娜说。
“以前他走的时候，都会看我一眼。刚才他没看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在想事情。”
18号说。
“他在想怎么变强。”
卡娜说。
“变强？”
18号说。
“力量大会。吉连。”
卡娜沉默。
她见过吉连的画面。维斯放给她看的。那个灰色皮肤的男人，站在擂台上，一动不动，周围的人冲上去，飞回来，冲上去，飞回来。
像飞蛾扑火。
她握紧拳头。
“他能赢吗？”
18号说。
“能。”
卡娜看她。
18号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但眼睛里的东西，卡娜看懂了。
那是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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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炼室里。
林辰盘腿坐在地上。
闭着眼。
他在想维斯的话。
“自在极意不是让你变成傻子。是让你的身体自己动，但你的脑子可以想别的。”
想别的。
想什么？
他试着想月亮。
那个和18号一起看过的月亮。溪边的月亮。很圆，很亮，照在水面上，一闪一闪的。
月亮出现了。
但很快，月亮旁边出现了别的东西。
18号的脸。她坐在他旁边，靠在他肩上。
未来布尔玛的脸。她在溪边等他，手里端着两杯茶。
卡娜的脸。她在笑，笑得很大声。
凯伊的脸。她在看星星，眼睛很亮。
还有那些死去的脸。
琪琪。悟饭。悟天。
她们也在。
看着他。
林辰睁开眼。
满头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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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天，就这么过去了。
第二天，第三天，第四天。
18号每天来送饭。
早上一次，中午一次，晚上一次。
她把饭放在门口，敲三下门，然后离开。
下次来的时候，碗空了，放在门口。
人没出来。
第五天早上。
18号来送饭的时候，发现昨天的碗还在门口。
没动。
饭已经凉了，硬了，没人碰过。
她站在门口，看着那扇门。
站了很久。
然后她把凉饭收走，换上热的。
敲了三下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