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吵闹的热闹。是另一种——吃饭的时候多一个人，说话的时候多一个声音，看星星的时候多一个靠着的人。
卡娜很喜欢她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卡娜和凯伊特别投缘。两个人没事就凑在一起说话，卡娜问她界王神的事，她问卡娜赛亚人的事。说着说着就笑起来，笑得很大声。
18号还是老样子。话不多，但偶尔会看凯伊一眼。不是警惕的那种看，是观察。看了几天，她点点头，像在确认什么。
维斯最高兴。多了个人吃饭，他每天变着花样做菜。今天第七宇宙的，明天第六宇宙的，后天不知道哪个宇宙的。凯伊每次都吃得很开心，吃完就说“维斯你手艺真好”。
比鲁斯还在睡。
林辰每天去修炼室，和18号对练，和卡娜对练，有时候也和凯伊对练——虽然她主要是用神力帮他恢复。
日子就这么过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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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天早上。
林辰刚走进餐厅，就看见维斯站在门口，笑眯眯的。
“有客人。”
林辰说。
“谁？”
维斯说。
“您自己看。”
林辰走进餐厅。
长桌旁坐着几个人。
第一个是未来布尔玛。
蓝色的头发，旧衣服，手里端着一杯饮料，正在喝。看见林辰，她放下杯子，笑了。
“来了？”
林辰愣住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未来布尔玛说。
“想你了。不行？”
林辰没说话。
第二个是少女布尔玛。
更年轻，穿着更时髦，眼睛亮亮的。她看着林辰，脸有点红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林辰点头。
第三个是沙鲁时空的布尔玛。
成熟一点，眼角有细纹，但笑得很温柔。她也看着他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
林辰点头。
第四个是平行18号。
金发，冷着脸，但眼睛里有一点笑意。她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第五个是艾拉。
那个金色头发的小界王神，躲在未来布尔玛后面，只露出半张脸。看见林辰看她，她赶紧低下头，脸红了。
林辰看着这一桌人。
七个。
不，加上18号和卡娜和凯伊，是十个。
不对，还有没来的。
他看向维斯。
维斯笑得很开心。
“还有两位在路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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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，门外传来声音。
“师父——！”
卡莉芙拉冲进来。
后面跟着开尔。
卡莉芙拉跑过来，一把抱住林辰。
“师父！我们来了！”
林辰被她抱着，没动。
开尔站在旁边，脸红红的，小声说。
“师父……”
林辰点头。
卡莉芙拉松开他，看着满桌子的人。
“哇，这么多人。”
她一个个看过去。
“这个是谁？这个呢？那个呢？”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