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，看着林辰。
“然后你来了。”
林辰说。
“嗯。”
凯伊说。
“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？”
林辰摇头。
凯伊说。
“我在想，这个人是谁。为什么长着孙悟空的脸。为什么来救我。”
她笑了。
“后来你说，感觉到了我的神力。来救我的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你真的是好人。”
林辰说。
“不是。”
凯伊愣住。
林辰说。
“我杀人。很多。”
凯伊看着他。
林辰说。
“扎马斯。我杀了三十七个。”
凯伊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救我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因为你在求救。”
凯伊看着他。
林辰说。
“我听见了。就来了。”
凯伊的眼睛里有东西在动。
很轻。很淡。但确实在动。
她说。
“你是个怪人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凯伊转回头，看着那颗星球。
过了很久，她说。
“我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林辰看她。
凯伊说。
“我的预知能力。之前跟你说的那个。”
林辰点头。
凯伊说。
“我看见的不止那些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看见你站在所有宇宙之上。不是比喻。是真的在上面。周围有很多人。很多女人。还有孩子。”
林辰听着。
凯伊说。
“我还看见你在找一样东西。”
林辰问。
“什么？”
凯伊说。
“龙珠。但不是普通的龙珠。是更大的。更古老的。”
林辰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鸿蒙龙珠。
凯伊说。
“那东西叫鸿蒙龙珠。是所有龙珠的源头。集齐它，就能超越全王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你在找它。”
林辰沉默。
凯伊说。
“我能帮你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凯伊说。
“我的预知能看见碎片的位置。虽然模糊，但比瞎找强。”
她走近一步。
“我们一起找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月光下，她的眼睛很亮。金色的头发，白色的长袍，站在那儿，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他说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凯伊说。
“因为你救了我。”
林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