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想回去。是回不去。
合体的感觉太奇妙了。两个人，一个身体，两套记忆，两种性格。卡莉芙拉的热血和直率，开尔的温柔和羞涩，混在一起，变成一个全新的人。
但又不是全新的人。
她还是她们。
太阳升起来的时候，开芙拉站起来。
看着远处。
那片空地。那棵树。那个男人。
他坐在树下，闭着眼。
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开芙拉走过去。
脚步很轻。
但林辰还是听见了。
他睁开眼。
看着她。
“没睡？”
开芙拉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睡不着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开芙拉说。
“你知道吗，我现在脑子里有两个声音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开芙拉说。
“卡莉芙拉在喊，快去说！快去说！开尔在躲，别……别……”
她笑了。
“吵死了。”
林辰嘴角动了一下。
开芙拉看着他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林辰说。
“没什么。”
开芙拉靠在他肩上。
“让我靠一会儿。”
林辰没动。
让她靠着。
太阳慢慢升起来。光照在他们身上。暖的。
过了很久，开芙拉说。
“空辰。”
林辰说。
“嗯。”
开芙拉说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开芙拉继续说。
“不是卡莉芙拉喜欢。不是开尔喜欢。是我，开芙拉，喜欢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知道这有点怪。我才刚诞生几天。但我的记忆里，有卡莉芙拉第一次见你时的好奇，有开尔第一次被你抱住时的安心。那些都是我的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所以，我喜欢你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阳光下，她的脸很漂亮。银白的头发，浅金的眼睛，有卡莉芙拉的张扬，也有开尔的温柔。
他说。
“你知道我有多少人吗？”
开芙拉说。
“知道。18号姐姐。未来时空的布尔玛。还有几个我听说的。”
林辰说。
“还会更多。”
开芙拉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林辰说。
“你不介意？”
开芙拉笑了。
“介意什么？我又不是要独占你。”
她伸手，拉住他的手。
“卡莉芙拉说，你这样的男人，一个人守不住。开尔说，只要你在就行。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也一样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