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“你知道吗，我现在能感觉到开尔在想什么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开芙拉说。
“她在想，谢谢你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也在想，谢谢你。”
林辰说。
“不用。”
开芙拉摇头。
“用的。”
她伸手，拉住他的手。
“师父，我和开尔，都喜欢你。”
林辰愣住。
开芙拉说。
“卡莉芙拉也喜欢你。但我们不抢。我们三个人，可以一起。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愿意吗？”
林辰看着她。
月光下，她的脸很漂亮。银白的头发，浅金的眼睛，有卡莉芙拉的直率，也有开尔的温柔。
他说。
“你们想好了？”
开芙拉点头。
“想好了。”
林辰沉默。
然后他伸手。
轻轻抱了她一下。
开芙拉愣住。
然后她笑了。
靠在他怀里。
“师父……不对，空辰。”
林辰说。
“嗯。”
开芙拉说。
“以后就叫你空辰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只是抱着她。
远处，卡莉芙拉和开尔的意识在她身体里，也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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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。
开芙拉坐在山坡上，靠着林辰。
看着星星。
过了很久，她说。
“这个形态能维持多久，还不知道。”
林辰说。
“慢慢练。”
开芙拉点头。
“嗯。”
她靠在他肩上。
“空辰。”
林辰说。
“嗯？”
开芙拉说。
“谢谢你来找我们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开芙拉说。
“如果不是你，我和开尔可能永远不敢。卡莉芙拉也永远找不到方向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改变了我们。”
林辰看着远处的星星。
“是你们自己改变的。”
开芙拉摇头。
“是你给的勇气。”
林辰转头看她。
她也在看他。
眼睛里有光。
林辰伸手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开芙拉笑了。
笑得像个小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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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。
开芙拉变回了卡莉芙拉和开尔。
两个人站在林辰面前，脸都有点红。
卡莉芙拉先开口。
“师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