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说。
“能。”
开尔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又暗下去。
“可是……”
林辰说。
“没有可是。想控制，就能控制。”
他退后一步。
“来。打我。”
开尔愣住。
林辰说。
“用全力。把你那个控制不住的力量，打出来。”
开尔看着他。
手在抖。
“我……我怕伤到你……”
林辰说。
“伤不到。”
开尔深吸一口气。
闭眼。
再睁开。
眼睛里有东西在动。
她冲上去。
一拳。
很慢。
比卡莉芙拉慢多了。
林辰躲开。
第二拳。
还是慢。
林辰又躲开。
第三拳，第四拳，第五拳——
一直慢。
但林辰感觉到了。
她的气息，在变。
不是变强。
是在压抑。
像有什么东西，被她死死按在身体里，不让出来。
他停下来。
开尔也停下来。
喘着气。
看着他。
林辰说。
“你在压着？”
开尔点头。
“我……我怕……”
林辰说。
“放开。”
开尔愣住。
林辰说。
“把那个力量放出来。”
开尔摇头。
“不行……会伤人的……”
林辰说。
“伤不到我。放。”
开尔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闭上眼。
深吸一口气。
气息开始变化。
不是变强。
是别的。
像有什么东西，从她身体里慢慢升起。
很慢。很沉。像一头沉睡的野兽，正在醒来。
卡莉芙拉在旁边，眼睛睁大了。
“开尔……”
林辰没动。
就看着。
开尔的气息越来越强。
越来越狂暴。
周围的风开始变向。地上的石子开始震动。远处树上的叶子，开始往下掉。
开尔睁开眼。
眼睛变了。
不是之前的黑。
是绿色的。
那种绿色，林辰见过。
传说中的超级赛亚人。
传超。
开尔看着他。
“我……我控制不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