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跑得不快，但很努力。低着头，盯着前面那个人的脚后跟，一步都不敢落下。
卡莉芙拉走在林辰旁边，一边走一边说话。
“你刚才那拳怎么打的？我都没看清。教教我呗。”
林辰说。
“先练基本功。”
卡莉芙拉撇嘴。
“基本功？我练了十几年了。”
林辰说。
“那再练十几年。”
卡莉芙拉瞪他。
“你故意的？”
林辰没说话。
卡莉芙拉哼了一声。
“行，我倒要看看你能教出什么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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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走到一片空地。
城市边缘，靠近山区。没什么人，只有风，和远处几棵树。
林辰停下来。
“就这儿。”
卡莉芙拉看看四周。
“这？训练场在另一边。那边有重力室，有模拟器，什么都有。”
林辰说。
“不用那些。”
他看着卡莉芙拉。
“你打我。”
卡莉芙拉愣了一下。
“又打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打到我说停为止。”
卡莉芙拉笑了。
“行，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她摆出架势。
冲上去。
一拳。
林辰躲开。
第二拳。
又躲开。
第三拳，第四拳，第五拳——
全躲开。
卡莉芙拉越打越快，越打越猛。
但林辰像一片叶子，在她的拳风里飘来飘去，一次都没被打中。
打到第三十七拳，卡莉芙拉停下来。
喘着气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人是鬼？”
林辰站在她面前，呼吸都没乱。
“看清楚了吗？”
卡莉芙拉说。
“看清楚什么？”
林辰说。
“你的破绽。”
卡莉芙拉愣住。
林辰说。
“刚才那三十七拳，你有十二个破绽。第三拳的时候，腰空了一秒。第七拳的时候，重心偏了。第十二拳的时候，你眨眼了。第十八拳的时候，你呼吸乱了。”
他一个个数。
卡莉芙拉听着，脸色变了。
不是生气。
是别的。
林辰说完，看着她。
“你自己知道吗？”
卡莉芙拉沉默。
然后她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林辰说。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卡莉芙拉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她走回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“再来。这次你指出来。”
林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