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别的。
林辰说。
“你知道跟着我意味着什么吗?”
布罗利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
林辰说。
“意味着要打架。很多。很厉害的人。”
布罗利说。
“我不怕打架。”
林辰说。
“还可能要死。”
布罗利想了想。
“万帕星上每天都会死。怪物。父亲的控制。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。”
他看着林辰。
“跟你打架,至少知道为什么打。”
林辰沉默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行。”
布罗利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?”
林辰点头。
“真的。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布罗利说。
“什么?”
林辰说。
“听维斯的话。他教你什么,你就学什么。”
布罗利说。
“好。”
林辰说。
“还有,不能随便发狂。控制自己。”
布罗利想了想。
“我尽量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不是尽量。是必须。”
布罗利沉默。
然后他点头。
“我努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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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下午,维斯开始教布罗利。
不是教打架。
是教控制。
“你的力量很大。”维斯说,“但大没用。要能收能放。”
布罗利站在修炼室中央,皱着眉。
“怎么收?”
维斯说。
“先放松。”
布罗利试着放松。
但气息还是往外冒。
维斯说。
“你想什么?”
布罗利说。
“怪物。万帕星上的怪物。”
维斯点头。
“那就对了。你想怪物,身体就会准备打架。”
他走过来。
“想点别的。”
布罗利说。
“想什么?”
维斯想了想。
“想那颗大星球。昨晚你看的那颗。”
布罗利闭上眼。
想那颗星球。
紫色的。巨大的。慢慢转着。
他的气息慢慢降下来。
维斯笑了。
“对。就这样。”
布罗利睁开眼。
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我……做到了?”
维斯点头。
“做到了。”
布罗利笑了。
那种笑,很淡。但真的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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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林辰坐在观景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