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？”
布罗利没回头。
“那个。”
他指着那颗星球。
“好大。”
18号说。
“嗯。很大。”
布罗利说。
“万帕星上没有这个。只有石头和冰。”
18号没说话。
布罗利说。
“还有怪物。很多怪物。父亲让我杀它们。从小就杀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杀了多少，不记得了。很多。”
18号听着。
布罗利说。
“我以为外面也是这样。全是怪物。要一直杀。”
他转头，看着18号。
“但这里没有怪物。”
18号说。
“这里没有。”
布罗利说。
“那这里有什么？”
18号想了想。
“有人。有吃的。有地方住。”
她看着布罗利。
“还有他。”
布罗利说。
“他？”
18号说。
“空辰。带你来的那个人。”
布罗利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说。
“他为什么帮我？”
18号说。
“因为你需要。”
布罗利说。
“需要的人很多。他帮得过来吗？”
18号想了想。
“帮不过来。但他还是帮。”
布罗利看着她。
18号说。
“他就是那样的人。”
布罗利沉默。
他看着那颗巨大的星球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。
“那我跟着他。”
18号转头看他。
布罗利说。
“不知道去哪。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。但他让我待在这。”
他握紧拳头。
“就跟着他。”
18号嘴角翘了一下。
“他会同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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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林辰在修炼室里。
布罗利走进来。
站在门口。
林辰看他。
“有事？”
布罗利走过来。
站在他面前。
“我跟着你。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布罗利说。
“18号姐姐说，你是好人。帮我的人。”
他看着林辰。
“我不知道去哪。不知道干什么。但你让我待在这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就跟着你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那张年轻的脸上，第一次有了一种坚定的表情。
不是迷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