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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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坐在修炼室里，很久没动。
卡娜在旁边，也没动。
过了很久，卡娜说。
“那个天使……喜欢你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卡娜说。
“上亿年。那是多久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很久。”
卡娜说。
“多久？”
林辰说。
“比赛亚人存在的历史还长。比那美克星人还长。比很多星球存在的时间还长。”
卡娜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说。
“那她……一个人多久了？”
林辰说。
“上亿年。”
卡娜看着他。
“那她见到你的时候，是什么感觉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卡娜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林辰看她。
卡娜说。
“就像我在那个洞里躲了三个月，突然看见光一样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想哭。又想笑。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林辰沉默。
卡娜说。
“你去看看她。”
林辰抬头。
卡娜说。
“她虽然走了，但肯定在等你。”
林辰站起来。
走向门口。
卡娜在后面说。
“带上18号。她不会介意。”
林辰回头。
卡娜笑了。
“快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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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找到18号的时候，她正在溪边坐着。
看着水。
林辰走过去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18号没回头。
“维斯说了？”
林辰说。
“说了。”
18号说。
“她上亿年。一个人。”
林辰说。
“嗯。”
18号转头看他。
“你去吧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18号说。
“我在这儿等。”
林辰伸手。
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，温的。
他说。
“一起。”
18号愣住。
林辰说。
“你跟我去。”
18号看着他。
月光下，他的眼睛很亮。
她笑了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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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站起来。
林辰开启时空裂缝。
光芒亮起来。
他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