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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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斯在修炼室中央坐下。
林辰也坐下。
卡娜在旁边,安静地听。
维斯看着远处,像在看很久以前的事。
“芭朵斯是我姐姐。比我大一点。我们从小一起长大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天使没有父母。是大神官创造的。我们生来就是天使,生来就知道自己的职责。”
林辰听着。
维斯说。
“她的职责是第六宇宙。我的职责是第七宇宙。两个宇宙挨着,但平时见不到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刚开始的时候,我们还会串门。几百万年见一次。见了就打架,打完就吃东西,吃完就走。”
林辰说。
“后来呢?”
维斯说。
“后来就不见了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不是不想见。是见了难受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维斯说。
“天使的寿命是无限的。只要宇宙还在,我们就活着。但宇宙会灭。一个宇宙灭了,新的宇宙诞生。新的宇宙需要新的天使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芭朵斯见过的宇宙,比我多。第六宇宙灭了三次,重生了三次。她见过三批破坏神,三批界王神,无数个文明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维斯说。
“她跟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林辰问。
“什么?”
维斯说。
“‘维斯,你知道看着一个宇宙生灭是什么感觉吗?’”
他笑了。
“我说不知道。她说,‘就像看着一朵花开,然后谢了。再看一朵花开,再谢了。看多了,就不敢看了。’”
林辰沉默。
维斯说。
“所以她后来不来看我了。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”
他看着林辰。
“你知道她为什么来吗?”
林辰说。
“为什么?”
维斯说。
“因为你。”
林辰愣住。
维斯说。
“她第一次见你,回去之后,给我发消息。说,维斯,你那边有个有意思的人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我当时没在意。她见过太多人,太多有意思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后来她又来。又发消息。再来。再发。”
他看着林辰。
“她来了七次。七次,都是因为你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维斯说。
“上亿年。她见过无数人。但她只来了七次。这七次,都是为你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林辰看着他。
维斯说。
“意味着你对她来说,和所有人都不一样。”
他转身。
“她没跟你说这些,是因为她不敢。她怕说了,你就会变成那些宇宙,那些文明,那些开了又谢的花。”
走到门口,停下。
回头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