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知道。
知道自己在呼吸。知道心跳在跳。知道窗外那颗星球在转。
不用想,就知道。
他睁开眼。
芭朵斯站在门口,笑眯眯的。
“找到了?”
林辰点头。
芭朵斯走进来。
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怪。”
芭朵斯笑了。
“怪就对了。”
她看着他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他脸上。
她说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为什么来?”
林辰说。
“路过?”
芭朵斯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我想你了。”
林辰愣住。
芭朵斯说。
“活了上亿年,第一次想一个人。”
她伸手,轻轻碰了碰他的脸。
“怪不怪?”
林辰看着她。
月光下,她的脸很漂亮。紫色的皮肤,银白的头发,浅蓝的眼睛。
他说。
“不怪。”
芭朵斯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靠过来。
吻在他唇上。
软的。暖的。带着一点甜。
林辰闭上眼。
很久。
分开。
芭朵斯看着他。
“18号知道。”
林辰说。
“知道?”
芭朵斯点头。
“我跟她说过。不会抢,只会分享。”
她笑了。
“她同意了。”
林辰沉默。
芭朵斯说。
“你身边会有很多人。我知道。我不在乎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我只要一个位置。”
林辰伸手。
把她揽进怀里。
芭朵斯靠在他胸口。
“行了。睡吧。明天还要练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只是抱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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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。
林辰睁开眼。
芭朵斯已经走了。
枕头旁边,有一根银白色的头发。
他拿起来,看了看。
然后收进口袋。
推开门。
外面,18号站在那儿。
看着他。
“练完了?”
林辰说。
“嗯。”
18号走过来。
“她走了?”
林辰点头。
18号说。
“她跟我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