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的。
他握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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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天。
修炼室里。
芭朵斯站在林辰对面。
“今天试个新的。”
她抬起手。
掌心亮起银白色的光。
“我会用全力打你。你什么都不许想。连月亮都不许想。”
她看着林辰。
“能做到吗？”
林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试试。”
芭朵斯动了。
很快。
比之前快一倍。
林辰的身体自己动。
躲开第一拳。
躲开第二拳。
第三拳擦着脸过去。
第四拳打在肩上。
砰——！
林辰飞出去。
砸在墙上。
滑下来。
芭朵斯站在他面前。
“你想了。”
林辰爬起来。
“想什么？”
芭朵斯说。
“想‘这一拳会不会打中’。”
林辰沉默。
芭朵斯说。
“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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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天，林辰被打了一百多次。
打到后来，他趴在地上，动不了。
芭朵斯蹲在他旁边。
“你知道你为什么空不下来吗？”
林辰没说话。
芭朵斯说。
“因为你太想空了。”
她伸手，把他拉起来。
“空不是想的。是放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芭朵斯说。
“你那些事，那些人，那些死去的脸。你不用忘。你只需要知道，他们不在你脑子里，在你心里。”
她点了点他的胸口。
“在这里的，不用想。”
林辰低头，看着自己的胸口。
那里，守护核心在跳。
一下，一下。
像心跳。
芭朵斯说。
“你刚才被打的时候，身体在动。那是谁在动？”
林辰说。
“身体。”
芭朵斯说。
“谁让身体动的？”
林辰愣住。
芭朵斯说。
“是你。但不是你脑子里的你。是你心里那个你。”
她退后一步。
“那个你，不用想。他一直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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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林辰没去观景台。
他坐在房间里，闭着眼。
试着找芭朵斯说的那个“心里的你”。
一开始找不到。
全是脑子里的声音。
后来他不想了。
就那么坐着。
坐着坐着，他突然感觉到什么。
不是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