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，这条命是你的。”
她走到林辰面前，低头看着他。
“有几个女人，是你的事。我不管。”
林辰抬头看她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照在她脸上。蓝色的头发，黑色的眼睛，年轻的脸上有一种很认真的表情。
他说。
“你不用这样。”
卡娜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我愿意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卡娜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弯下腰。
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很轻。像蜻蜓点水。
然后她直起身。
“晚安。”
她转身，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。
屋里只剩林辰和艾拉。
艾拉坐在床边，脸已经红透了。
她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
林辰说。
“你也要亲？”
艾拉愣了一下。
然后拼命摇头。
“不不不——”
林辰笑了。
很淡。
艾拉听见笑声，抬起头。
看见他在笑，她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笑了。”
林辰说。
“嗯。”
艾拉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小声说。
“你笑起来……好看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艾拉低下头。
过了很久，她轻声说。
“我……我能留下来吗？”
林辰说。
“这不是你房间？”
艾拉摇头。
“不是这个。是……是留在你身边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她低着头，不敢抬。但耳朵红得发亮。
他说。
“你已经在了。”
艾拉抬头。
看着他。
眼睛里有光。
“真的？”
林辰点头。
艾拉笑了。
笑得很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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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。
林辰推开门，发现外面站着好几个人。
未来布尔玛。18号。卡娜。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——但看着眼熟。
未来布尔玛笑着说。
“醒了？来，认识一下。”
她拉过旁边一个蓝发女人。
和年轻时的布尔玛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少女时空的布尔玛。你救过的。”
少女布尔玛看着他，脸有点红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林辰点头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未来布尔玛又拉过另一个。
也是蓝发。但更成熟一点，眼角有细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