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时空的杀完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还有别的时空。”
卡娜皱眉。
“还有？”
林辰说。
“很多。数不清。”
卡娜沉默。
林辰说。
“但今天没了。”
他看着远处。
“今天可以歇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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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人往回飞。
朝着第一个时空的方向——那个有布尔玛的避难所，有幸存者的世界。
飞了很久。
久到艾拉困了，靠在18号身上睡着了。
久到卡娜也闭上了眼，但还在飞。
林辰一直睁着眼。
看着前方。
想着那些死去的世界。那些活下来的人。那些还没杀完的扎马斯。
18号说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
林辰说。
“想以后。”
18号说。
“以后怎么办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继续杀。杀完为止。”
18号说。
“杀不完呢？”
林辰说。
“能杀多少算多少。”
18号看着他。
月光下，他的侧脸很安静。
她说。
“我陪你。”
林辰转头看她。
她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对视。
林辰伸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，温的。
他说。
“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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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。
他们回到第一个时空。
那颗死去的星球，那道裂缝，那扇焊了三层的金属门。
林辰站在门口。
没进去。
18号站在他旁边。
卡娜和艾拉在后面，看着那扇门。
门上有很多划痕。
新的。
比上次多了。
林辰伸手，摸了摸那些划痕。
是正字。
一个，两个，三个……
他数着。
数到一百二十三的时候，他的手停住。
那是他上次离开的天数。
现在，新的划痕又多了。
他继续数。
一百二十四。一百二十五。一百二十六。
数到一百四十七的时候，门开了。
布尔玛站在门口。
她看着林辰。
看着他身后的18号。看着卡娜。看着艾拉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回来了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回来了。”
布尔玛说。
“这次带了两个？”
林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