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号跟着停下。
卡娜和艾拉也停下。
林辰回头,看着那个方向。
什么都看不见了。只有无尽的黑暗,和远处几颗死去的星星。
他说。
“三十七个。”
18号没说话。
林辰说。
“杀了三十七个。救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没数。”
卡娜说。
“三百多个。”
林辰转头看她。
卡娜说。
“我数过。你每次救人,我都数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卡娜说。
“三百二十七个人。老人,女人,孩子。都活着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卡娜说。
“我爸说的对。你跟了。”
林辰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,他转回头。
看着那片虚空。
“三百二十七。”他说,“不够。”
18号说。
“够了。”
林辰看她。
18号说。
“能救一个是一个。”
林辰想起自己说过的话。
能救一个是一个。
他说过。
现在18号还给他。
他笑了。
很淡。但真的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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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他们在虚空中休息。
一块漂浮的巨石,成了临时的营地。
艾拉坐在林辰旁边。
看着他。
林辰说。
“又看见了?”
艾拉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林辰看她。
艾拉说。
“就是想看看你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艾拉说。
“你刚才笑了一下。”
林辰说。
“嗯。”
艾拉说。
“好看。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卡娜在旁边笑了。
“她看上你了。”
艾拉的脸红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卡娜说。
“你就是。”
艾拉低下头。
不说话了。
但嘴角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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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林辰打开定位器。
屏幕上,已经没有红点了。
一个都没有。
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收起定位器。
18号说。
“没了?”
林辰点头。
“没了。”
卡娜说。
“杀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