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了很久。
然后转身。
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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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天后。
第三个扎马斯时空。
这个世界还在抵抗。
林辰和18号降临的时候，看见一群人正在被追杀。
扎马斯的爪牙——那些被他改造的战士——在追着幸存者跑。
林辰出手。
救了那些人。
杀了那些爪牙。
然后找到扎马斯。
杀了他。
幸存者跪在地上，给他磕头。
林辰看着他们。
老人，女人，孩子。
和上一个时空一样。
和上上一个时空一样。
他说。
“不用跪。”
他转身。
要走。
一个女人跑过来，拉住他的衣服。
“恩人！你叫什么名字？我们怎么谢你？”
林辰看着她。
脸上全是灰，眼睛里全是泪。
他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
他松开她的手。
飞起来。
18号跟上。
身后，那些人在喊。
“恩人——恩人——”
林辰没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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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天。
第四个扎马斯时空。
这个世界已经被毁了三分之二。
林辰杀扎马斯的时候，他正在屠杀最后一批幸存者。
林辰出手。
救下最后那几个人。
杀了扎马斯。
那几个人跪在地上，哭着，喊着，谢着。
林辰看着他们。
三个人。
一个老人，一个年轻女人，一个孩子。
他说。
“还有没有其他人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没了……都死了……”
林辰沉默。
他看着那个女人。
很年轻。可能二十五六岁。脸上全是灰，但能看出来，长得挺好看。
她说。
“恩人，你……你能带我们走吗？”
林辰看着她。
她眼里全是恐惧，全是绝望，还有一点希望。
他看着那点希望。
想起第一个时空的布尔玛。
想起那些图纸。那些三年。那些一百二十三天的等待。
他点头。
“跟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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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把那三个人送到一个安全的时空。
一个没有扎马斯的时空。一个还有人活着的时空。
看着他们被那里的人接纳，看着他们有了新的住处，看着那个女人回头，朝他挥手。
他也挥了挥手。
然后转身。
离开。
18号跟着他。
“你开始救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