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伸手，轻轻合上她的眼睛。
站起来。
看着其他几具尸体。
一个老人。一个孩子。两个年轻人。
都是普通人。
什么都没做错。
只是下午三点十五分，在广场上。
然后死了。
18号走过来，站在他旁边。
没说话。
林辰站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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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飞起来。
离开那座城市。
身后，警笛声响起。人们从躲藏的地方出来，看着那片废墟，哭着，喊着，找着。
林辰没回头。
一直飞。
飞到一座山上，落下。
站在山顶，看着远处。
那座城市，还在冒烟。
18号站在他旁边。
“你救不了所有人。”
林辰说。
“知道。”
18号说。
“那你在想什么？”
林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在想，还有多少个。”
18号看着他。
林辰说。
“扎马斯有很多。平行时空里，有无数个扎马斯。杀了一个，还有下一个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杀不完。”
18号说。
“那还杀吗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杀。”
18号看着他。
林辰说。
“能杀一个算一个。”
他看着远处那座冒烟的城市。
“那些人，本来不用死。如果我来早十分钟，他们就不用死。”
18号说。
“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。”
林辰说。
“下次就知道了。”
他转身。
“走。下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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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再次飞起来。
林辰打开定位器。
屏幕上，红点还有很多。
密密麻麻的，分布在不同的时空。
他收起定位器。
加速。
消失在天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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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。
第二个扎马斯时空。
一片废墟。
林辰和18号降落的时候，世界已经毁了。
没有活人。没有声音。只有焦黑的大地，和风。
扎马斯站在一座山头上，看着他们。
笑了。
“又来一个送死的？”
林辰没说话。
冲上去。
三分钟后，扎马斯消失。
林辰站在原地，看着那片焦黑的大地。
什么都没有。
连尸体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