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哭。
是那种憋了太久，终于找到地方可以靠一下的抖。
她抓着他的衣服。抓得很紧。
林辰没说话。
就抱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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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很久。
很久。
布尔玛抬起头。
看着他。
眼睛红红的，但没哭。
她说。
“今晚别走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她也看着他。
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。
林辰低头。
吻在她额头上。
布尔玛闭上眼。
等她睁开眼，他看着她。
他说。
“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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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林辰没走。
他们坐在床边，说话。
说贝吉塔。
说特兰克斯。
说那些死了的人。
布尔玛说，贝吉塔其实很温柔。只是不会表达。结婚那么多年，没说过几句好听话。但每次她生病，他都会坐在旁边守着。不说话，就那么坐着。坐一整天。
她说，特兰克斯小时候特别可爱。第一次变身超级赛亚人的时候，把自己吓哭了。贝吉塔表面不在意，背地里高兴得喝了三天酒。
她说，那些年，其实挺幸福的。虽然总有人要毁灭地球，虽然贝吉塔脾气臭得要死。但一家人在一起，就够了。
林辰听着。
偶尔插一句。
说他的事。
说琪琪。说悟饭。说悟天。
说那个未来时空。
说那个他刚来的时候，满目疮痍的世界。
布尔玛听着。
也偶尔插一句。
两个人说着，说着，天就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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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了。
阳光从门口照进来。
布尔玛靠在林辰肩上，睡着了。
脸上还带着一点笑。
林辰低头看她。
她的头发全白了。脸上的皱纹，在阳光里更深了。但睡着的脸，像个孩子。
他轻轻把她放平，盖上被子。
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她还在睡。
呼吸很均匀。
他推开门，走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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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，18号已经站在那儿了。
看着他。
没说话。
林辰走过去。
“等很久了？”
18号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她也看着他。
林辰说。
“走吧。”
18号点头。
两人转身，朝避难所门口走去。
走了几步，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等等。”
林辰回头。
布尔玛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