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一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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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。
布尔玛坐在桌前。
对着那些图纸。
林辰走进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
18号站在门口,没进来。
布尔玛没抬头。
她看着那些图纸。一张一张,翻过去。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,那些歪歪扭扭的标注,那些涂改了十几遍的痕迹。
林辰没说话。
就坐着。
看着她翻。
翻了很久。
翻完最后一张,她停下来。
看着那张图纸。
最上面那一张。扎马斯的能量流动图。她算了三年、改了无数遍的那张。
她伸手。
把那张图纸拿起来。
看着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把图纸撕了。
撕成两半。
再撕。
再撕。
撕成碎片。
她把碎片捧在手里,看着。
然后松开手。
碎片飘落,洒了一地。
林辰看着她。
她也看着那些碎片。
过了很久,她开口。
“三年。”
声音很轻。
“三年了。每天就靠这些东西活着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现在没了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布尔玛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?”
林辰摇头。
布尔玛说。
“想睡一觉。”
她笑了。
很淡。很累。但真的是笑。
“三年没睡过整觉。每次一闭眼就看见他们。现在……”
她看着那些碎片。
“现在可能能睡着了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那张脸,比三天前又老了一点。眼窝更深,皱纹更多,头发更白。但眼睛里,有东西不一样了。
不是枯井了。
是别的。
他说。
“那就睡。”
布尔玛点头。
“嗯。”
她站起来。
走到床边,躺下。
闭上眼。
林辰坐在那里,没动。
看着她。
她的呼吸,慢慢变深。变均匀。
睡着了。
脸上还带着一点笑。
林辰站起来。
走过去。
轻轻给她盖好被子。
然后退出来。
轻轻关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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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里,18号站在那儿。
看着他。
“睡了?”
林辰点头。
18号没说话。
只是走过来,握住他的手。
她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