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在笑。
“三分钟!你只有三分钟!”
林辰没说话。
继续打。
第一百拳。
第二百拳。
第三百拳。
扎马斯的身体开始崩坏。
皮肤裂开。血肉模糊。骨头露出来。
但他还在笑。
“快了!快了!三分钟快到了!”
林辰停下。
看着他。
扎马斯从地上爬起来。
浑身是血。浑身是伤。
但他站着。
他看着林辰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
他张开双臂。
身上的紫色气焰重新燃起。
那些黑色的痕迹,开始慢慢消退。
他笑了。
“你输了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没说话。
扎马斯说。
“三分钟。你打了三百七十二拳。每一拳都打在我身上。但我还活着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现在,该我了。”
林辰抬起手。
掌心亮起三色光。
黑。金。银白。
三种颜色,在他掌心旋转。
扎马斯愣住了。
“那是什么?”
林辰说。
“送你的礼物。”
一掌按在他胸口。
三色光涌入。
扎马斯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的胸口。
那里,有一个掌印。
掌印周围,三种颜色在蔓延。
黑色的破坏。金色的创造。银白的时空。
三种力量,以某种频率振动。
扎马斯的眼睛睁大了。
“这是——”
他体内的不死身,开始崩解。
不是被破坏。
是被调和。
创造和毁灭的共鸣,被第三种频率打断。
像两个吵架的人,突然被第三者打断,忘了自己要说什么。
扎马斯的脸开始扭曲。
不是痛苦。
是恐惧。
真正的恐惧。
“不——不可能——你怎么会——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三年。”
扎马斯愣住。
“什么?”
林辰说。
“有个女人,算了三年。你的频率,你的弱点,你的死穴。”
他收回手。
扎马斯捂着胸口,往后退。
“不——不可能——我是神——我是不死的——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神也会死。”
扎马斯看着他。
猩红的眼睛里,第一次出现了绝望。
然后,那绝望变成疯狂。
“那就一起死!”
他的身体开始膨胀。